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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11th, 2009 — 未分类
揭丑?
三月 10th, 2009 — 未分类
这个说法有点意思。花絮的动机和效果,还值得深入分析。
******风 说 (17:04):
http://epaper.nddaily.com/A/html/2009-03/10/content_725013.htm
这种报道是你才批评过的
长平-【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浊醪一杯独饮,长啸两声爬行】 说 (17:05):
哈哈
长平-【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浊醪一杯独饮,长啸两声爬行】 说 (17:06):
不过那个批评在业内还是有很多回响
******风 说 (17:06):
不过这种确实有点眼球,就算是揭丑吧
长平-【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浊醪一杯独饮,长啸两声爬行】 说 (17:08):
哈哈,是的。
长平-【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浊醪一杯独饮,长啸两声爬行】 说 (17:09):
扭曲的媒体报道中有很多意味,还可以深入探讨。
******风 说 (17:10):
是。我看就是那个***最恶心
媒体与道德及声音多元
三月 10th, 2009 — 未分类
杨坤
2009年3月9日18:13 | #23
长平老师您好,我们是大三新闻系的学生,经常在南方周末上看您写的评论,很有启发。昨天我们老师给我们小组留下一个作业:就新闻评论相关问题咨询南方报业集团的评论员,请您百忙之中给予帮助,不胜感激。
问题:请问您在写新闻评论时,如果涉及到道德问题时,您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在评论写作时您是否要遵循一定的成文道德章程?如果是,那么章程是由您所在职的这家报纸制定的还是由其他专门机构制订的?
作为一个媒体的专栏评论者,是否应该在观点上保持与媒体的一致?
你作为评论版的负责人,当面对着一个存在较多争论的问题时,您是怎么处理的?
写在您的博客上可以,发给我的邮箱yangkun.86@163.com也行,作业很快就要交,请帮忙
杨坤
2009年3月9日18:15 | #24
因为不知道您的邮箱,您的新浪博客又不能留言,所以就在这儿评论,唐突了,盼尽快回复
回复杨坤:
1.你说的涉及到道德问题是指什么?是对道德的看法,还是写作本身的道德问题?关于前者,要看具体的事情。我写过一些这方面的文章,比如《以什么名义抵制艳照》、《以什么名义管制色情》、《自由主义的对立面是什么》等等,应该还有一些,都谈到了道德,你可以到网上找来看看。关于后者,我的写作本身没有遇到这个问题。
2。没有报社给我成文的道德章程。
3.没想过要与媒体保持一致。我被媒体毙掉的稿子也很多。
4.我不是评论版的负责人。假如是,要看我要办什么样的媒体。如果是一个综合性的大众媒体,我会尽量刊登各种意见,但是这些意见至少得自圆其说。
5.哦,你最后一个问题好像超出了道德范畴,我要多说几句。尽管我认为一家综合性的大众媒体应该尽量刊登各种意见,但是我并不认为每一家都必须这样做。媒体当然可以有自己鲜明的主张。比如中华网和凯迪网,在很多观念上都是尖锐对立的,这本身没什么问题。看一个社会是否包容,应该看它是不是能容忍各种不同的媒体,而不是看某一家媒体是否刊发所有不同的声音。老听见有人指责南方周末不肯刊登他的文章,从而认为它主张多元化是虚伪的,这个指责没什么道理。你应该去统计一下全国的媒体中,像南方周末这样的有多少家,如果它们占了绝大多数,或者只占极少部分,那么可能有点失衡了。目前显然是失衡的,这个失衡是管制的结果,而不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是广大人民群众的自由选择。中华网、乌有之乡网站的问题是,那里的文章经常号召民众起来、甚至期望权力出手,去灭掉对方,让自己一统天下。明明是他一个人在说话,或者是几个朋友的意见,他要说是代表全国人民,从而就有了灭掉对方的底气。假如全国人民真的都持你这个观点,对方的话自然也就没人听了。(当然凯迪等网站有时也有这个问题。)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为什么动辄要灭掉谁呢?按照这个逻辑,迟早有一天你自己也会被灭掉的。
整顿网络,保住“好干部”林嘉祥?
三月 7th, 2009 — 未分类
全国政协委员、交通运输部海事局常务副局长刘功臣在两会上接受采访时说,林嘉祥是个好干部,“网络是可以杀人的,他就是个倒霉蛋”,因此,“整顿网络的力度远远不够”。(见3月6日《新快报》报道)
林嘉祥是谁呢?网民们大概都还没有忘记。去年10月29日晚,在深圳一家酒楼餐厅,一个11岁的女孩被陌生的叔叔要求带路去厕所。很快,女孩跑回父母的包间哭诉,声称受到怪叔叔骚扰。随后他的父母与怪叔叔争吵,怪叔叔口里说出了更怪的话,在网络上引起轰动。这位怪叔叔就是林嘉祥,时任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后经警方调查,林嘉祥猥亵罪不成立,但属酒后行为失当。随后,他被撤销海事局的领导职务。
林嘉祥应该是对网络贡献最大的人之一。这两年出了很多大事,但多数事件对网络只能贡献一个词,比如“周老虎”、“俯卧撑”、“躲猫猫”等,林嘉祥事件一口气贡献了好几个经典网络词汇(短语),我们不妨重温一下——在与小女孩父母的争吵过程中,他说:“我就是干了,怎么样?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我给钱嘛!”“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我掐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其中被网民们提炼的词汇(短语)有:“我就是干了”、“和市长级别一样高”、“北京来的怪叔叔”、“屁民”等等。这些词汇(短语)至今还常常被引用。
刘功臣委员替他辩解说,事后警方调查显示,林嘉祥只是问了小姑娘“在哪里上学”之类的话,“问的时候拍了小姑娘一下,喝酒了手重嘛”;同时警方调查了156个目击者,他并没有说“交通部派来的,和你们市长级别一样高”那句话。我理解警方需要认定他的行为的性质,但不理解为什么要花大力气调查那句话。也不知道在否认那句话的同时,有没有发布其他几句惊人语录的调查结论。至少录像上显示,他是一直在争吵着,那么争吵的话是什么呢?当着一百多个人的面,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震撼人心的话,就算只说了其中一半,那也是很了不起的演讲了。而这样的干部,在刘委员眼里是一个“很好的干部”,我真不知道交通部里那些“一般好”的干部,甚至“不太好”的干部,都是些什么样子。
可以肯定的是,林嘉祥并非完全没说这些话,否则交通部对他的处分也就太奇怪了,简直是网络第一大冤案。在刘委员的逻辑中,交通部似乎是迫于网络舆论的压力,给了林嘉祥一个完全错误的处分。假如是这样,首先不是网络在杀人,而是交通部的领导借网络之手在杀人,而林嘉祥居然也就接受了。这就从另一个层面印证了他说的话:“我就是干了,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只不过说话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上级了。真希望刘委员冤枉了组织。
我倒是理解刘委员说的“他就是个倒霉蛋”。站在官员的立场看,所有被网络人肉搜索出来的官场丑闻都不过是倒霉而已。有没有比南京“周至尊”更生活奢侈的官员?有没有比江西新余几个公务员更腐败的出国考察?有没有比林嘉祥更“重”的手拍在小姑娘的身上?有没有比他更惊人的恐吓语言?熟悉官场的人都知道,那真是太多了,他们这几位的确是太“冤”了。这种“因为有比我更坏的,所以我就不算坏”的逻辑,正是很多贪官心安理得的理论基础。但正义不是这样要求的,法律也不是这样设计的。只要你犯的事情属实,就没有冤枉你。至于倒霉不倒霉,只要世界上还有犯了错误没有承担责任的人,还有犯了罪逍遥法外的人,所有受到处分的人、进了监狱的人都可以认为自己倒霉。
最有意思的是,刘委员认为,“我觉得现在的公务员是弱势群体”。他的逻辑是,谁都可能会喝多的,谁会可能会吵架的,为什么公务员乱来一下就会引起这样大的反弹?这个问题很关键,大概很多官员都和刘委员一样没有弄明白。公务员尤其是其中的官员,的确是与众不同的。首先,你们用的是纳税人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不要拿人钱财来欺负人。其次,最重要的是,你们手里掌握着纳税人的授权。一个农民工喝醉了酒可能也会说“你们算个屁”,但大家都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而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他说的话就可能是真的。这个事件引起这么大的反响,我曾经说过,就在于民众从生活经验中知道,林嘉祥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很多官僚就是这样理解社会,处理人际关系,运用权力的。我说,“他们对网友们的反应反倒可能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见2008年11月2日《东方早报》),从刘委员的反应看,真是不幸而言中了。
最要命的是,刘委员认为,林嘉祥事件是受部分“仇官仇政府”的网民煽动的结果,并顺势得出结论说“目前国内整顿网络的力度远远不够”。“仇官仇政府”,听起来很吓人,体现了刘委员的“仇网络”情结。好在已经有人论证过了,所谓的“仇富”只是大家痛恨有些富人不光彩的致富手段,并没有多少人仇视比尔·盖茨这样的富人。网民们喜欢的官员和政府也不少,痛恨的只是权力被滥用的现象。如果早一点加大力度“整顿”网络,林嘉祥这样的“好干部”可能是被保住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官场的骄横跋扈只会因此而增多。
两会报道不要只飞花絮
三月 4th, 2009 — 未分类
曾几何时,新闻报道盛行假大空。为了纠正这个毛病,这些年记者们从国外同行那里取经,都比较注重细节描写,甚至不放过花絮报道。从那些看似没有关系的花絮中,读者也能了解更多的新闻背景。但是,在很多时候,出现了只有花絮乱飞、不见主体出场的情况。
至少从制度安排上看,全国两会是中国人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为了报道好两会,每个主流媒体都进行了精心策划,派出了精兵强将。记者们云集京城,身影忙乱,会场上架着昂贵的采访设备,整个儿一副厉兵秣马、冲锋陷阵的样子。但是他们发回的报道,除了枯燥的会议材料外,鲜活的东西都是一些花絮。最奇怪的是,这些花絮看起来有趣,其实可能什么都没有说。
各大网站上,每年两会都少不了突出一些例牌菜:第一道菜是美女代表、美女记者。她们的照片的确养眼,但是我看不出来长相跟这个会议有什么关系。如果让人以为这是一个选美会,那倒很有些政治不正确了。第二道菜是少数民族代表的服装展示。这些服装的确很漂亮,但是很少见到媒体报道穿这些服装的人在会上都干了些什么。如果让人以为他们只是来站台的,恐怕就有很大的问题了。第三道菜是明星代表,不管他们开会认真还是不认真,记者们几乎都是当娱乐新闻来报道的。第四道菜是领袖后人相遇,他们应媒体的要求握手微笑,说几句“我早就想和你见面”之类的话,就可以成为两会新闻的标题。
以上几道菜跟两会的内容没有任何关系,在媒体中的分量却似乎越来越重。当然,目前它们还是没有超过对代表委员的提案和发言的报道。不过,这些提案和发言也有主次不分、轻重颠倒的花絮倾向。那些没有内容但很幽默的话,那些没有分量但很偏激的话,往往会成为媒体追逐的目标。还有那些略施小惠的政治表演,甚至空洞无物的抒情语言,都会把媒体记者感动得涕泪涟涟。
《孟子·离娄章句下》讲过一个故事:子产主政郑国的时候,用自己的驾乘去帮百姓渡河。孟子对这件事的评价是:“惠而不知为政。”意思是说,这只是小恩小惠,他并不懂得为政。他要是懂得为政的话,就该把桥修好,让百姓不为渡河而发愁。君子只要把政治搞好了,他外出鸣锣开道都可以。今天人们对政治家的要求,比孟子的时代更高,即便修好了路,也应该亲民一些才好。但是,在区分政治事务的主次、提炼重点方面,记者们还得向孟子学习。
在两会报道中,大多记者不是没有关心国计民生的情怀,但是很少有人列出其中的重点,并让自己的报道工作跟着这些重点走。一场盛大的两会开下来,他们累得人仰马翻,却不知道这些重点问题中,哪些该谈到的还没有谈到,哪些该解决的已经解决了。
有朋友曾经在博客中说,两会期间最受不了的就是,总是听见电视台记者煞有介事地说:“我又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代表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请问××代表,这是不是表示您今天特别高兴啊?”求求记者,别再发现那么多细节了,你就说说那些不是细节的东西吧。
以爱的名义卷入罪责
三月 3rd, 2009 — 未分类
——你有没有花多点时间想想过去?
——你是说和你?
——不,不,我不是指和我。
——在审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过去。我从不需要。
——现在呢?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怎么感觉不重要,我怎么想不重要,死去的无法活过来。
——我不确定你学了什么。
——我确实学了,孩子。我学会了阅读。
这是电影《朗读者》中的一段对话。看了这个电影的前半部分,你会以为它讲的是一段男女畸恋故事。看完了整个情节,你才知道,它的确讲的是一个畸恋故事,但是不只是男女之间的纠葛,而是两代人之间,历史与现实之间,罪恶与惩罚之间,仇恨与宽恕之间。这就是“你是说和你”及“不不,我不是指和我”这两句台词的含义。
这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这样的主题并不新鲜,却总是能触动人心。凯特·温斯莱特因为它而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成为今年全球最耀眼的明星。
温斯莱特饰演的女人叫汉娜,出场时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电车售票员。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和十五岁的少年迈克尔相爱了。她下班后,他回家前,二人在她简陋的居所里读书与做爱——她要他在做爱前读书给她听,从荷马史诗到俄国文学,她都听得十分着迷。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再次相见时,他是一名法学院的学生,而她坐在审判席上。原来她是一个文盲,曾经为了找一份工作,当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一名看守。
为了保住不识字的秘密,她承担了过多的罪责,被判终身监禁。经过一段内心挣扎之后,他继续为她朗读,用录音带寄给她。而她凭着这些声音,学会了识字,并阅读了很多关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书籍。因为表现良好,她获得释放。他被狱警通知去接她出狱。上面那段对话,就发生在他们在监狱见面的时候。
这部电影改编自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同名小说,基本上忠实于原著。然而,我留意到,这段对话和小说中有很大的不同。在小说中,汉娜并没有说自己怎么感觉怎么想并不重要,而是主动发表了一通意见——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人家不了解我,没有人晓得我是什么人,干过些什么事。你明白吗?如果没有人理解你,那么也就没有人能够要求你讲清楚,就是法庭也不可以要求。不过,死掉的人却可以,因为他们理解我。他们也不需要到场,如果他们真能到场的话,他们一定能理解得特别到位。在这座监狱里面,他们跟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他们每天夜里都来,也不管我要不要他们来。在审判之前,如果他们想来,我还能把他们赶走,可是到了这时……
也许电影的氛围不允许女主角说这么多话,也许导演和原作者在这件事上的看法略有分歧。无论如何,我认为原著中的这段话非常重要。毕竟,这是整个故事中唯一的一次,汉娜谈到她对过去的看法。第二天,迈克尔如约前往监狱接汉娜出狱,却发现她在黎明时分自杀了,并留下了省出的钱要求转给一位幸存者。她为什么要自杀呢?这段话给出了答案:第一,活着的人可以审判她却并不理解她,不理解她就不能要求她讲清楚;第二,她无法摆脱来自死者的梦魇,而且越来越沉重,她需要去找他们交流。
因为爱情,汉娜学会了阅读;因为阅读,她了解了历史;因为了解,她陷入了以前没有感觉到的痛苦之中。对于迈克尔来说,他属于战后成长起来的一代人,因为阅读而愤怒,因为爱而痛苦,因为理解而宽恕。
本哈德•施林克在接受访谈时说:“是爱将迈克尔卷入了汉娜的罪责之中;是爱,孩子对他们的父母、亲人、老师和神父的爱,将战后一代卷入了他们上一代人的罪责之中。”
这是一个深刻的命题,它让我们联想到自己民族的历史。首先一个问题是,我们下一代人,以及再下一代人,是否卷入了上(上)一代人的罪责之中,卷入了“反右”、“文革”等历史阴影之中?是否感到痛苦,感到愤怒,是否需要去理解,并且需要去宽恕?在那些席卷一切的罪责之中,很多普通人也和汉娜一样,既是历史的受害者,也是具体的施害者,他们是否需要和自己、和他人、和未来去寻求和解?
很多民族都有难堪的过去,但并不是所有的民族都懂得如何和过去告别。我想起著名的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该委员主席德斯蒙德·图图大主教说:“我们任何人都无权说‘让过去的事过去吧’,然后就挥手间一切就真的过去了。我们的共同经验其实恰好相反——即过去的一切不是消失了、沉寂了,而是令人尴尬地顽固地存在着,它将不断回过头来纠缠我们,除非我们彻底地解决一切。”怎样彻底解决一切呢?他给出的办法是,一方说出真相并请求原谅,一方正视痛苦并给予宽恕。
《朗读者》在这个主题中加入了刻骨铭心的爱情,原来施害者和受害者都是至亲骨肉。因为爱而卷入,因为正视而痛苦,这是理解和宽恕的前提,这是文明延续的基础。
获奖
三月 1st, 2009 — 未分类
昨天下午领了一个南方都市报新闻报道奖评论奖金奖。
自从写时评以来,每一年,大大小小地,我都会获一些奖。2008年最热闹,在此之前却一无所获。这个奖,算是一个弥补。这是我第一次从南都内部获奖。
感谢南都。
获奖作品是社论《不再孤独的喧嚣——献给2008年中国记者节》,发表于2008年11月8日《南方都市报》。
如果有人要借题发挥,随他去吧。
下面是我在台上说的几句获奖感言——
我太喜欢这个奖状了,它比工作调令的感觉好多了。(注:这句话改自凯特·温斯莱特在奥斯卡颁奖礼上的获奖感言,她说:“我一直都想拿到这个奖杯,但我拿到的总是洗发水瓶子。”我也真的总是拿到工作调令。)
感谢文凯,感谢评论部所有的同仁,你们是中国最好的评论编辑和社论作者。
感谢江老师,感谢所有的报社领导,你们给了我很多的关心和支持。我知道,你们在办中国最好的报纸,也在办中国最好的报社领导班子。(注:这是拿前不久南都关于领导班子的一次风波来调侃,内部人一听就明白,哄堂大笑。)
感谢南都周刊的同事们,很遗憾不能再每天跟你们一起工作了,但是我仍然和你们在一起。
感谢全体南都人,支持我的和不支持我的,帮助过我的和没有帮助过我的,所有人。和你们在一起我感到很骄傲。
我知道事情并不总是那么顺利,是金子未必就会发光。我们要学会不只为发光而生活,不只为获奖而工作,不只为希望而奋斗,要学会在黑暗中摸索,在绝望中挣扎,在逆境中坚持。即使没有成功,我们也是最好的。何况,我们一定会成功。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