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献奥运:我降生那天

我降生那天

塞萨尔•巴列霍(秘鲁)

  我降生那天
  上帝病了。
  
  人人皆知我活着
  而且我坏;却不知
  那个一月里的十二月。
  
  因为我降生那天
  上帝病了。
  
  我形而上的元气
  出现了空缺,
  这谁也不须触摸:
  一座寂静的修道院
  在火焰上说话。
  
  我降生那天
  上帝病了。
  
  兄弟,你听,你听……
  好。千万不要离开我
  而不带走十二月
  而不留下一月。
  
  因为我降生那天
  上帝病了。
  
  人人皆知我活着
  而且咀嚼着……却不知
  为什么我的诗里有吱嘎声,
  有隐隐的棺木味,
  还有锉刀般的风
  被沙漠里那个
  好问的斯芬克斯解拆。
  人人皆知……却不知
  光明得了痨病,
  而黑暗却发胖……
  却不知神秘会综合
  不知道是那座悦耳而悲伤的
  驼峰在远处预报
  从界限通向界限的
  子午线。
  
  我降生那天
  上帝病了,
  病重了。
  
  飞白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