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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的评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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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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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小罗</title>
		<link>http://www.changp.com/2009/04/481.htm/comment-page-1#comment-360</link>
		<dc:creator>小罗</dc:creator>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2:04: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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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在没有看到长平先生文字的时候试着写自己的文字，因为大学专业是历史，所以试图写写关于自己四年所学所得，谈谈自己对历史的理解。没想到的是早上贴出去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就被”河蟹“掉了说……我没想明白，删除者为何对如此幼稚和浅薄的文字也如此敏感，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他们那脆弱的神经？——冒昧和不自量力的在长平先生这里贴出我还处于模仿的文字：
                           《关于文革》

“我们是不幸的公民，居住在缺乏人类情感，如此疏离如此漠视个人需要的世界上，以至于我们对情欲关系赋予无比的价值，冀望从情欲关系中寻获现代生活所找不到的一切。”
                                                      ——默顿·亨特

    我不知道就所学的专业我到底会写出怎样的文字，因为论文基本都是在抄袭和借鉴中修改和整合完成的。我只是希望写出来后我看到的是个冷静、客观的自己……但愿我能做到。

    我不知道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到底有没有真正享受基本公民权的“公民”存在，但我知道在飞速发展的30年中，我们不仅像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西方的文化实体，同时也急速的学习那些已经开始被西方精英所批驳的生活方式，我们已然身处对情欲关系的强烈渴求之中。对我们来说，若从最开始的被动接收西方文化算起，在追赶西方文明的路上吾辈已经前进了一百多年。虽然其中间杂着诸如“义和团”这样的盲目反西方以及传统儒学的强烈，但中国在事实上还是沿着“西学东渐”的轨迹在前进着。而民国时期关于东西文化的三次论战更是加速中国前进者对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的探讨。而不可辩解的是在“西方文化已然走到的尽头”的论调下中国迈出的脚步已然基本是沿着学习西方的道路前进：戊戌维新的发起、晚清新政的推展、立宪运动的尝试、辛亥革命的爆发，民初议会制的推行、五四运动、联省自治运动、北伐统一，一直到后来的共产革命。

    虽然最终掌握政权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初期选择的是与西方对抗，但让我感觉有趣就是我们所借鉴和利用的理论创始人马克思并不认为自己是个“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好玩就是很多东西我们可以剥离政治宣传的外衣，在比较真实的状况下找寻其中的历史矛盾。而让我感到更好奇的是那群最初的马克思主义实践者们都是在没有接触到真正马克思著作的情况下开始的探寻，那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所信仰的理论竟然不为其创始者信奉呢？历史存在很多不可能但看起来很美的假设，譬如45年后国共联合执政的可能性；譬如49年后中共选择的是美国；又如自56年中苏关系逐渐恶化后中美关系的提前冰融……虽然这些假设都仅仅是我在完美状态下想象的，但现实的是历史真的没有假设。

    这么多年我一直固执于文革所掩盖的真相：在那10年中被涂炭的生灵；丧失辨别能力的人们；被定性为“反革命”的群体；群起、分派、武斗的红卫兵……以及最终的平反和处理完“四人帮”等典型之后就完结的方式。在无数文化人开始在人们飞速的遗忘中慢慢反思那段狂热的历史之时，我看到我们民族其中的可悲之处：我们对该记得的伤痛遗忘得太快！不同于日本的侵华战争，文革的“恶”是我们全体共同参与其中的，所以在党意识到“错误”而开始纠正之后我们也立即改变了态度，一下从文革中的作恶者变为了受“四人帮”毒害的善良民众。记得周老师说过2战后纽伦堡审判结果是很让德国民众高兴的，因为这样普通民众就没有了发动战争的罪责，而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希特勒所带领的法西斯身上。其实我在想十一届六中全会把文革定义为“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是不是也和纽伦堡审判的的最终结论一样，即全体公民/群众在这场民族主义动乱中是不负有直接责任的。按照这样的逻辑我想得出这样的结论是符合常识的：在决策者眼中，当时的公民/群众都是被少数人所蒙蔽、欺骗、捆绑的，在这场浩劫中他们也是受害者！（我看着自己的想法，开始感到一种恐惧）但在一个社会中，怎么可以说全体公民/群众都是可以随便被捆绑的呢？我依然还记得在关于改革开放30周年的讨论上周老师说关于民众智力的答复——一个政府不能说自己的民众不懂得义务和权利的划分，或者说民众的素质已然低下，因为这些本就是该政府所做的，自己没有做到还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在失去了其他认识的参照物时，我不得不再次将二战德国与文革对比，那是狂热的“民族主义“吗？很显然，我的意思就是它：一个民族在忍受了长久的屈辱后，先是打败了侵入本土的日本，再是在一党的带领下取得了国家的独立，而后更是在朝鲜半岛用人力同当时最强的大国打了场不分胜负的战争，同时面对思想上趋于瓦解的社会主义老大哥让这个民族看到了成为老大的可能性……这样的民族成绩不可能不让一个民族狂热，而且是在一党执政的共同崇拜之下，所以文革的发生是很自然的，但太过狂热！

    就学历史的来说我对文革的发动解释得不够，仅仅从民族性上的窥视显得太过单薄，但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伟人、野心家也都只是在这种强烈民族使命感的驱动下才忘记了最初最简单的理性，而向来善于随大流的中国民众在反复的宣传以及一颗为党为毛主席的红心下也基本没做任何的判断加入了这场悲剧的洪流之中。而那些在悲恸中哀叹的中国民主前进者和那些对民族、对生命抱以希望和尊重的人们在滚滚而来不可扭转的洪流中就那样被无情的吞噬……但后人，总会有后人记得，虽然他们失去了生命，但他们前行的步伐必定为后人所继承。就算所继承者选择的是另外一种极端的表达方式；就算所继承者在混沌的社会中的命运依旧是悲惨的；就算所继承者在宣扬所信仰之物时被暴力所屠杀；就算所继承者在民主还未跟上的和谐社会遭遇的依旧是难堪……但，依旧会有继承者存在，他们也在前进着。

    关于文革，关于那悲恸的时代，我感到欣慰的是还有那么多的经历者在回忆它，还有很多中国现当代史学者在研究整理它。而我感到悲哀的是未曾经历者们却在飞速的遗忘那段伤痛，新生代们在安逸和急速学会西方生活方式的糟粕中根本不知道那段历史。历史在鲜血中被铭记，历史在安逸中被淡忘……

    我在写什么？我想写什么？我只是在为自己的真实和虚伪辩解！关于历史，我还有太多的不知道。而我还想活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没有看到长平先生文字的时候试着写自己的文字，因为大学专业是历史，所以试图写写关于自己四年所学所得，谈谈自己对历史的理解。没想到的是早上贴出去晚上从图书馆回来就被”河蟹“掉了说……我没想明白，删除者为何对如此幼稚和浅薄的文字也如此敏感，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他们那脆弱的神经？——冒昧和不自量力的在长平先生这里贴出我还处于模仿的文字：<br />
                           《关于文革》</p>
<p>“我们是不幸的公民，居住在缺乏人类情感，如此疏离如此漠视个人需要的世界上，以至于我们对情欲关系赋予无比的价值，冀望从情欲关系中寻获现代生活所找不到的一切。”<br />
                                                      ——默顿·亨特</p>
<p>    我不知道就所学的专业我到底会写出怎样的文字，因为论文基本都是在抄袭和借鉴中修改和整合完成的。我只是希望写出来后我看到的是个冷静、客观的自己……但愿我能做到。</p>
<p>    我不知道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中到底有没有真正享受基本公民权的“公民”存在，但我知道在飞速发展的30年中，我们不仅像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西方的文化实体，同时也急速的学习那些已经开始被西方精英所批驳的生活方式，我们已然身处对情欲关系的强烈渴求之中。对我们来说，若从最开始的被动接收西方文化算起，在追赶西方文明的路上吾辈已经前进了一百多年。虽然其中间杂着诸如“义和团”这样的盲目反西方以及传统儒学的强烈，但中国在事实上还是沿着“西学东渐”的轨迹在前进着。而民国时期关于东西文化的三次论战更是加速中国前进者对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的探讨。而不可辩解的是在“西方文化已然走到的尽头”的论调下中国迈出的脚步已然基本是沿着学习西方的道路前进：戊戌维新的发起、晚清新政的推展、立宪运动的尝试、辛亥革命的爆发，民初议会制的推行、五四运动、联省自治运动、北伐统一，一直到后来的共产革命。</p>
<p>    虽然最终掌握政权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初期选择的是与西方对抗，但让我感觉有趣就是我们所借鉴和利用的理论创始人马克思并不认为自己是个“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好玩就是很多东西我们可以剥离政治宣传的外衣，在比较真实的状况下找寻其中的历史矛盾。而让我感到更好奇的是那群最初的马克思主义实践者们都是在没有接触到真正马克思著作的情况下开始的探寻，那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所信仰的理论竟然不为其创始者信奉呢？历史存在很多不可能但看起来很美的假设，譬如45年后国共联合执政的可能性；譬如49年后中共选择的是美国；又如自56年中苏关系逐渐恶化后中美关系的提前冰融……虽然这些假设都仅仅是我在完美状态下想象的，但现实的是历史真的没有假设。</p>
<p>    这么多年我一直固执于文革所掩盖的真相：在那10年中被涂炭的生灵；丧失辨别能力的人们；被定性为“反革命”的群体；群起、分派、武斗的红卫兵……以及最终的平反和处理完“四人帮”等典型之后就完结的方式。在无数文化人开始在人们飞速的遗忘中慢慢反思那段狂热的历史之时，我看到我们民族其中的可悲之处：我们对该记得的伤痛遗忘得太快！不同于日本的侵华战争，文革的“恶”是我们全体共同参与其中的，所以在党意识到“错误”而开始纠正之后我们也立即改变了态度，一下从文革中的作恶者变为了受“四人帮”毒害的善良民众。记得周老师说过2战后纽伦堡审判结果是很让德国民众高兴的，因为这样普通民众就没有了发动战争的罪责，而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希特勒所带领的法西斯身上。其实我在想十一届六中全会把文革定义为“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是不是也和纽伦堡审判的的最终结论一样，即全体公民/群众在这场民族主义动乱中是不负有直接责任的。按照这样的逻辑我想得出这样的结论是符合常识的：在决策者眼中，当时的公民/群众都是被少数人所蒙蔽、欺骗、捆绑的，在这场浩劫中他们也是受害者！（我看着自己的想法，开始感到一种恐惧）但在一个社会中，怎么可以说全体公民/群众都是可以随便被捆绑的呢？我依然还记得在关于改革开放30周年的讨论上周老师说关于民众智力的答复——一个政府不能说自己的民众不懂得义务和权利的划分，或者说民众的素质已然低下，因为这些本就是该政府所做的，自己没有做到还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在失去了其他认识的参照物时，我不得不再次将二战德国与文革对比，那是狂热的“民族主义“吗？很显然，我的意思就是它：一个民族在忍受了长久的屈辱后，先是打败了侵入本土的日本，再是在一党的带领下取得了国家的独立，而后更是在朝鲜半岛用人力同当时最强的大国打了场不分胜负的战争，同时面对思想上趋于瓦解的社会主义老大哥让这个民族看到了成为老大的可能性……这样的民族成绩不可能不让一个民族狂热，而且是在一党执政的共同崇拜之下，所以文革的发生是很自然的，但太过狂热！</p>
<p>    就学历史的来说我对文革的发动解释得不够，仅仅从民族性上的窥视显得太过单薄，但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伟人、野心家也都只是在这种强烈民族使命感的驱动下才忘记了最初最简单的理性，而向来善于随大流的中国民众在反复的宣传以及一颗为党为毛主席的红心下也基本没做任何的判断加入了这场悲剧的洪流之中。而那些在悲恸中哀叹的中国民主前进者和那些对民族、对生命抱以希望和尊重的人们在滚滚而来不可扭转的洪流中就那样被无情的吞噬……但后人，总会有后人记得，虽然他们失去了生命，但他们前行的步伐必定为后人所继承。就算所继承者选择的是另外一种极端的表达方式；就算所继承者在混沌的社会中的命运依旧是悲惨的；就算所继承者在宣扬所信仰之物时被暴力所屠杀；就算所继承者在民主还未跟上的和谐社会遭遇的依旧是难堪……但，依旧会有继承者存在，他们也在前进着。</p>
<p>    关于文革，关于那悲恸的时代，我感到欣慰的是还有那么多的经历者在回忆它，还有很多中国现当代史学者在研究整理它。而我感到悲哀的是未曾经历者们却在飞速的遗忘那段伤痛，新生代们在安逸和急速学会西方生活方式的糟粕中根本不知道那段历史。历史在鲜血中被铭记，历史在安逸中被淡忘……</p>
<p>    我在写什么？我想写什么？我只是在为自己的真实和虚伪辩解！关于历史，我还有太多的不知道。而我还想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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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小罗</title>
		<link>http://www.changp.com/2009/04/481.htm/comment-page-1#comment-359</link>
		<dc:creator>小罗</dc:creator>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4:19: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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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半个月了，以为先生已经不再担忧这个国家了。希望先生在看到绝望的同时继续用鞭辟入里的文字与吾辈同前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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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不要说我傻</title>
		<link>http://www.changp.com/2009/04/481.htm/comment-page-1#comment-358</link>
		<dc:creator>不要说我傻</dc:creator>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3:01: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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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这几期南周都看不到先生的文章，是南周的遗憾，更是无数南周忠实读者的遗憾</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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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匿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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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匿名</dc:creator>
		<pubDate>Mon, 01 Jun 2009 14:16: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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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无错！他的一生就是一幅活生生的作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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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作者：GQ</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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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GQ</dc:creator>
		<pubDate>Sun, 31 May 2009 14:39:5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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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啊。很快要“留斯”了。我现在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想要了解点真相。不知道长平老师能否写点感触。当然不用写经过，毕竟是敏感词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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